“这两位小郎君要不要一起啊?”
颜双双看到李金科接受了邀请,自然有些喜不自胜,她又看向裴仪与张九龄,娇笑着发出邀请。
“好......好啊......”
张九龄此时早已心乱如麻,哪里还顾得了其他许多,颜双双一问,他不由自主的就点头答应了对方的邀请。
裴仪听到李金科竟然答应要去参加那个什么百花宴,顿时感到心如刀割一般难过。
她伤心欲绝的看着李金科,又转头冷冷的瞪了一眼颜双双。
“学生还有事,就不去给各位碍眼了,弟预祝李兄、张兄在百花宴中尽情欢愉。”
说罢,裴仪转过身去,此时她双目中的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,强忍着眼中的泪水,裴仪向曲江池外跑去。
“探花郎,”颜双双看了一眼裴仪愤然离去的背影,有些愧疚的看向李金科,“这位裴郎君没事吧,要不然你还是去将她追回来?”
李金科摇了摇头,他从第一次见到裴仪,便看出了对方的女儿身。
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李金科如何能不明白裴仪对他的心意。
但李金科也知道,自己现在要面临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凶险。
从李然与薛良辅接连被杀,到国子监的胥吏王二离奇的死亡。
李金科知道这已经不是他穿越之前所熟悉的那个法治社会,在这个时代,人命如同草芥一般不值一提。
在那些达官显贵的心目中,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,任何人都可以是牺牲的对象。
他这一次之所以答应颜双双去参加那个什么百花宴,不就是为了调查李然的死因从而找出谋害薛良辅的凶手吗?
至于万年县给出的结论,说李然与薛良辅二人都是自杀的,李金科是绝对不信的。
他虽然不了解李然,但对方临死前要去万年县的举动,就不像是有一个要自杀的人所为。
而薛良辅更不可能会去自杀,李金科同他一起面对过长安的疫情。
为了救治每一条生命,薛良辅将近四五天衣不解带,废寝忘食。
这么一个对陌生人的生命都能做到如此尊重的人,李金科不相信他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。
虽然一切迹象都表明他们是自己服毒的,但李金科知道,之所以还没找到凶手,只是因为他们并未调查出真相而已。
如果在百花宴上真的遇到了红袖楼的春娘,并且打听出什么隐秘的消息,李金科知道自己一定会陷入到危险之中。
而裴仪的年纪还小,整日还沉浸在天真烂漫的岁月静好之中,李金科实在不忍心将她牵连到这些事情当中。
跟在颜双双的身后,李金科、张九龄与高仙芝三人来到了曲江池畔的‘祓禊亭’。
上巳节本身就有洗濯祓禊之意,而长安百姓习惯于这一天来曲江池,这个亭子因此而得名。
还没进入祓禊亭,张九龄的眼睛顿时就直了。
在亭子的里面和四周,如今已经云集了数十位千娇百媚的女子。
她们中有的在亭子外的草地上席地而坐着窃窃私语,有的拿着网子追逐扑蝶,有的将秋千荡的飞到半空中,还有人在投壶赌酒。
这些女子们一个个衣袂飘飘,面容精致,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魅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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